这便去叫人拿药来。”
说罢,又看了简铭一眼,才匆匆离去。
季凝看得出,萧寒对简铭似是很有些忌惮。
照理,身为季凝的手下,认季凝为小主人的,该对简铭这位季凝的夫君,恭恭敬敬才是啊!
何况,简铭还是执掌一方军权的一品军侯呢!
季凝纵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也瞧得出萧寒对简铭很是戒备,而且隐有不愉之意。
这可真是奇怪。
玉篆见萧寒匆匆而去,和季凝对视一下,慌忙追了出去。
季凝的月事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等萧寒折腾来人和药,可不更耽误工夫?
玉篆追出去,就是为着给季凝想法子解决的。
季凝知道。
萧寒是个男子,玉篆当然不能直通通地告诉他,他的小主人究竟是怎么了。
季凝相信玉篆是有法子和萧寒掰扯明白,尽快一解自己的窘境的。
是以,看玉篆离去,季凝反觉踏实。
萧寒和玉篆不在,萧寒手下的几名庄汉纷纷散去,各忙各的去了;简铭手下的护卫,则各司其职,极有条理地在庄口、路上、屋门外把守,根本不用简铭吩咐。
此刻,让季凝觉得不打踏实的,是与简铭独处一室这件事。
季凝不是不曾和简铭独处过。
她刚到常胜侯府的时候,就在漆黑的深夜里,在侯府的祠堂之外与简铭独处过。
可那时候是不一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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