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胡乱想着她与简铭之间的事, 冷不防小腹坠痛了起来。
她疼得脸色都煞白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季凝已经熟悉了将近两年。
她不由得按住了小腹。
“姑娘,你怎么了?”玉篆就与她同坐在车厢内, 怎么会看出不来她的异状?
“疼……”季凝低声道。
玉篆微张了嘴。
她跟了季凝十几年了, 连如何用月事带都是她教给季凝的, 季凝现下是怎么个情况,她会不知道吗?
“姑娘信期到了?”玉篆小声问。
“不对啊!”玉篆掐算着日子,“照理, 还得三五日啊!”
季凝的信期一向都很应时,几乎从来没早来迟来过。
是以,这一年有余, 玉篆从没替季凝操作这方面的心。
可是这一次……
玉篆与季凝对了个眼神,知道季凝这是真的信期将至了。
主仆两个的眼中俱都划过一瞬的无措——
单是信期至倒没什么,反正季凝每个月都是要经历的。虽然季凝的反应要大些, 腹痛要重些,但以玉篆的经验,红糖姜水投喂上, 厚被重衣的加上, 用不了几日也就熬过去了。
侯府里季凝平素坐卧的那个房间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柜子里, 就有玉篆预备下的季凝月事期间的用物,只要及时给季凝换上就好。
可那是平时的情况, 今日却是……
季凝的脸上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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