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还过得去。”
他是世家公子出身,什么样的好东西、好料子没见过?
能得他评价一句“过得去”,就算是不错了。
季凝的眉毛挑了挑,心道只是“过得去”吗?
她其实挺想问问简铭,这般手艺,和那位沈阁主的手艺相比如何?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简铭看了一会儿,便回桌旁坐下。
他也不提让季凝收拾起来的话头儿,而是不疾不徐地抿了半盏茶。
季凝看他那副不着急不着慌的样子,心里则有些燥乱起来——
那日就是这么个光景,自己说错了话,莫名其妙地气走了简铭。
如今,竟是这光景重现了。
季凝抿了抿唇,心里掂对着怎么起个话头儿,把那件事和简铭说清楚。
玉篆说得不错,她们现在就是得靠着简铭的庇护才能安生活着。
还能有什么比安生活着更好的呢?
季凝在心里劝自己便低下姿态,向简铭认个错,求简铭大人大量,那件龃龉大概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可是那种话,让季凝如何说啊?
原本错不在季凝,而在此刻老神在在,当初甩袖离去的简铭啊!
难道不是简铭先说的什么“避祸”?
难道不是简铭“不许百姓点灯”在前?
《女诫》上说,身为女子要卑若、恭谨、慎行;《女德》上说,女子出嫁从夫,要对夫君柔顺,以夫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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