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一根络子。她为歆儿编, 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喜欢歆儿的心。
至于旁的……
季凝还是禁不住目光扫过那条之前被自己赌气丢在一旁的络子——
凡事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总是得把这条络子打完, 送给简铭。
只是不知道, 简铭会不会嫌弃,甚至因着前些日子的那场莫名其妙的龃龉,而出言拒绝自己的赠送。
“这条络子也好看!”玉篆顺着季凝的目光看过去。
季凝抿了抿唇。
她是用了心的,自然不会难看了去。
只听玉篆又道:“这琥珀色刚好配侯爷那块压衣玉。”
就你知道!
季凝再次抿了抿唇,干脆抓了那根琥珀色的络子,塞进了针线盒子的最底下。
玉篆:“……”
深宅大院里的女子,便是以夫君为天。
玉篆这段日子,越发觉得这是任谁都拗不过去的大道理。
侯爷便是她家姑娘的天,姑娘若想在这侯府里面安安生生地过活,考得不就是被侯爷放在心上吗?
论理,她家姑娘是正八经儿的侯府夫人,是天子此过婚的,那是名正言顺地占着正位。
可姑娘是怎么嫁过来的,没有谁比玉篆更清楚——
那哪里算得上是名正言顺呢?
如今,这笔账还乱着呢,不知何时才能算得清。
说不定连算得清的那一日都没得指望。
她家姑娘就这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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