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狮子镇纸,朝常青晃了晃。
那意思,你小子再胡说八道,本侯就拿这玉狮子凿开你的脑袋。
常青唬得缩了缩脖子,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大合适。
他是简铭的亲信,又是在战场上一同拼杀过的同袍,情分自不一般,偶尔放肆一些,简铭皆不大与他计较。
但夫人那是女娇娥,又是主母的身份,他方才那话,就有些不得当了。
常青想了想,赶忙躬身一揖,向简铭请罪。
简铭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快去收拾!”
常青只得领命去了。
心里面还是忍不住嘀咕:新婚的夫妻,这么样式的分床而睡,总不算是个事儿啊!
自简铭那日莫名其妙地发了脾气,甩袖离开之后,连着几日没再出现在季凝的面前。
季凝初时以为简铭只是一时的脾气,等到隔日再见到的时候,自己委屈些向他赔个罪,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孰料,简铭好几日不见人影,倒像是就此撇开手再也不相见了似的。
季凝没法不忐忑起来。
她知道她是真真的得罪了简铭了。
季凝将当日的情形,在脑中颠来复去地想了许多遍。
最后,她大概能够确定:让她得罪了简铭的,就是那“避祸”两个字。
可是那两个字怎么了?
此前是简铭对她这般说的,她不过是将简铭的话原封说出来,怎么就得罪了简铭了?
还是简铭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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