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别扭什么——
当初口口声声说季凝嫁入简氏是来避祸的是自己,如今听了季凝说避祸云云, 心生不悦的也是自己。这不是别扭是什么?
就因为不愿意听到那种话从季凝的口中说出来,就发了一通脾气, 所为何来?
简铭自认这些年带兵上战场, 加上朝堂上的磨砺, 自己早将少年时候的跳脱暴躁打磨殆尽了, 虽然这个打磨的过程, 将那些赤诚的少年意气也磨得精光了。
原以为学会了圆转、学会耐得住性子的自己,还是对季凝发了脾气。
简铭烦躁地捏紧了拳头。
常青一直侍奉在书房里。
他是跟了简铭十几年的人了,深知简铭的性子,见简铭这般,便忙去备了一盏温茶。
“侯爷口渴了吧?”常青把那盏茶递到了简铭的手边。
简铭缓缓舒出一口气,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常青熟知他的习惯,茶不凉不烫,刚好入口。
茶汤入口,多少熨平了身体里的波澜起伏。
茶香气犹停留在唇齿之间,许久未曾消散。
简铭却不由得想到了此前季凝为自己斟的那盏茶——
那盏茶不仅有着茶香的味道,还有那股子来自季凝的甜香味道……
简铭的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放下茶盏:“威州的桂花茶快上市了吧?”
常青想了想,笑道:“怕是还早。”
又道:“侯爷是想喝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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