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没想到她这么“节俭”,很有些意外。
他自幼锦衣玉食,虽然家教森严,但着实没把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的好东西放在心上。如今听季凝这么一说,便不由得想到季凝的身世,禁不住多看了季凝几眼。
此时,屋外常青来报,说门阍上有拜帖。
寻常拜帖,门阍上收下,转呈主人也就是了。能让常青巴巴儿地立时跑来禀报的,必定不是寻常的拜帖。
简铭不能不上了心,仔细一问,原来是赵王府的拜帖。
简铭皱眉。
赵王是先帝的妃子贤太妃的儿子,是当今天子唯一在世的兄弟,他的拜帖简铭是不能不理会的。
他于是与季凝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常青匆匆离去了。
季凝目送简铭离开,想起来当日皇帝大婚,便是这位赵王殿下做的迎亲使,想来感情不错?
她是不愿意想任何与皇帝有关的事的,每每想起,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撇开不理会。
在桌边坐下,季凝回想着方才简铭的言行——
看起来,简铭对简琮是生气的。不过,简铭似乎也没有认真责罚简琮的意思。
不是简铭不想责罚简琮,而是因为一旦责罚简琮,便会牵动府里骄纵简琮的人。
能让简铭这么顾忌的,季凝猜测十有八九是那位邹老太君。
这些季凝都看得分明。
她也没指望简铭为她出头如何如何。
对于简琮,她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惩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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