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问道:“您老人家的身体现下如何?现吃着什么药?可要寻个妥当的大夫瞧瞧?”
这是进入正题之前,与郝嬷嬷的客套。
郝嬷嬷也知道季凝在与自己客套,毕竟两个人算起来,只是刚相识的陌生人。
她却盯着季凝那一笑,微微走神。
季凝像是没注意到她盯着自己的脸瞧似的,犹关切地问着。
郝嬷嬷晃了晃神,一一回答了现下都吃着什么药,又道:“侯爷之前特意赏了最好的药材,说是还是昆仑山那边出产的,最是难得珍贵的。又请了好大夫给我瞧病……哎!都是多少年的顽疾了,习惯了,倒也没什么。”
“侯爷说过,您是因为他小的时候救他,才落下的这病症。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孝敬您也是应该的。”季凝道。
郝嬷嬷叹了一声:“救命恩人可不敢当!我们侯爷命苦,从小就没人疼的……”
郝嬷嬷忽的一顿:“……大太太过世得早,老侯爷又忙于军务,顾不上照料他……”
季凝仔细听着,越发觉得郝嬷嬷这么一解释,这府里的关系就更扑朔迷离了——
不是还有邹老太太吗?
就算是简铭自幼丧母,邹老太太是他的祖母,儿子忙不过来,她难道任由孙子少人照料?
而且,季凝分明记得,她父亲曾同她说过,简铭是老侯爷的次子,他的上面还有一位哥哥,后来说是殉国了?
“……当年我小颇得侯爷的娘亲照顾,她临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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