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自有女儿家的骄矜与心事,女儿家的性子,怎么能和他曾经在战场上一起浴血的同袍兄弟相比呢?
虽然,他其实很想如知己那样,与季凝彼此坦诚。
若是此刻他面对的是他的同袍,彼此可能早就一笑抿前怨了吧?
盯着季凝的背影,简铭发出了叹息声。
他不怨季凝心眼儿小,怨只怨亏他是已经做了父亲的人,还这么不懂女人心。
季凝背对着简铭,眼底的酸热委屈之感,终是化作了实质之物,洇湿了季凝的睫毛。
季凝用力地闭上眼睛,将酸热的泪水挤净,不允许它们再恣意横流。
面对着墙的时候,季凝的心境平缓了许多。
其实,易地而处,若她是简铭,和季家联姻,可能不查一查新嫁妇的底细吗?
当然不可能。
简铭查她,甚至查季家的底细,没有错。
错之错在,简铭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他查了她。
若是简铭用另一种迂回的方式让她知道这件事,甚至不让她知道,只靠着她自己慢慢摸索清楚,那是不是,于她而言,又是另一种感觉?
难道,简铭那样做,就让她更乐于接受了吗?
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她还要恼恨简铭,为什么不对她坦诚相待呢!
简铭现在对她坦诚相待了,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季凝在心里问自己。
说到底,简铭待她已经足够坦率,只是用了一个不十分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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