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与白日里绝然不同的柔和观感。
原来,“天煞战神”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父亲不幸亡故之后,母亲就郁郁寡欢起来,就算对着我们,也鲜少有笑模样。”简铭又续道。
季凝安静听着,脑中回荡着简铭的话。
他说老常胜侯“不幸亡故”,而不是“因战殉国”,这和季凝的认知可不相同。
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内情吗?
还有,简铭说“我们”,指的还包括谁?
季凝聪明地没有打断简铭的回忆,而是选择做了个乖觉的倾听者。
“……父亲的故世,于母亲而言是致命的打击。但是当时我和兄长年纪还小,母亲便挣扎着抚养我们。那时候的情状,府里府外……内忧外患,我现在都难想象,母亲是如何支撑过来的!”简铭说到此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季凝又有太多不解,她更无从得知,所谓“府里府外……内忧外患”又是什么意思。
她仍然没有打断简铭,而是眉眼越发温柔地凝望简铭。
简铭被她眼中的温情所感染,遂有了继续向她诉说过往的勇气。
“因为父亲在世的时候便有遗命,只许我承继常胜侯爵位,兄长又孝顺,绝不肯僭越,父亲过世之后,我就成了常胜侯,”简铭深吸一口气,又道,“兄长为了替母亲分忧,早早便娶了妻。我当时才十几岁,人人都私下里说兄长急着娶妻,就是想要快些诞下儿子,他们说兄长是觊觎着这个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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