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更深的理由。
季凝于是嘴角勾了勾,殊无笑意:“那么,这件事,我就真交给主母了?”
黄氏见她松动,心里高兴起来,恨不得拍起胸脯来:“自然合该为娘替你做主!”
说着,又急道:“你是要做新妇的人,攥着这东西,不吉利!”
“那我便……听主母的。”季凝朝黄氏笑得高深莫测。
手蓦地一松——
“当啷”一声,沾着血的剔骨刀,落在了木托盘里。
声音不是很响,却像是砸在了黄氏的心脏上。
黄氏的呼吸一紧,很有种季凝不是在抛刀,而是在拿刀戳自己的心脏的错觉。
幸好小桃手上的伤不重,抹了些药,就没事了。
宋嬷嬷倒是被吓得够呛,过了好久,才从抖若筛糠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屋内,此刻只有主仆三人。
季凝的目光,在这一老一少两张脸上扫过,几个来回,心里面的悲凉之意更甚。
小桃和宋嬷嬷,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两个人,也是她无论如何都要护住她们安全的两个人。
季凝突然开口,唤小桃道:“今日起,直到出嫁前的最后一刻,我们三人的饮食,你都要格外小心检查。”
小桃登时表情凝重起来:“姑娘你是说有人要害……”
“小心总无大错!”季凝及时打断她。
又道:“这些日子,只要不是危及性命,能忍则忍。我不能有事,你们也不能有事,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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