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走街串巷的算命的没什么区别。
静衣虽然是一介女流,一旦开口,可是句句诛心。
她妩一下头发,看着御剑堂堂主青然真人道:“萧然是你的徒弟吧?也是一个异象者,偷我河图洛书至今寻找未果。”
又把目光看向灵符堂堂主和霸体堂堂主,说道:“你二堂三百弟子都拿不下一个萧然,要不是掌门师兄出手,我这玄清一门,怕是要被他灭门了不可。”
两句话把三位堂主怼得哑口无言。姚大夫,正要出来解围,可被静衣抢先呛道:“姚大夫,你也别躲,你虽是深居简出,一心问药,可当我玄清遭遇大敌的时候,你连几粒大还丹都拿不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合欢老人此时正要回避,却被静衣叫住,道:“你合欢堂的合欢功怕也是徒有虚名吧?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你,你,你,静衣师姐,我敬你,你却这样说我合欢堂。”合欢老人气得七窍生烟,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而后发难的就是剩下的那各位堂主,个个气得面红耳赤,特别是霸体堂的堂主,把桌角捏得粉碎。要不是碍于掌门和护法的威严,怕是一掌能把静衣打成内伤不可。
玉机子他和玉麟子对视了一眼,见他也不言语,用犀利的眼光看着这些堂主,全是运气凝神,来应对将要出现的突发情况。
静衣修为怎样,在场的人怕是没几人知晓。只知道这占星堂仅仅只有她一人,从不纳徒,也只有在玄清观发生大事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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