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薛太后吧。”越浔冷不丁开口,却是肯定的语气。
霍衍笑着点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太后心系端淑,就让她了了这个愿吧。”
越浔不再说些什么,饮茶看向外头的风景。
屋内,柔韫跨进里屋后,嬷嬷掀开一道珠帘,柔韫走近,发现一妇人眺望着远方,虽看不到神色,可那窗台上那抹水渍能知道,她哭了。
“人带到了。”嬷嬷毕恭毕敬行礼。
那妇人慌忙地拿出帕子擦干泪,待其转过身时,柔韫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许久未见的薛后,不,此时应该称她为薛太后。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柔韫有些慌乱,跪地行礼。
“免。”薛太后亲自上前搀扶:“越夫人免礼!”
柔韫不敢越矩,虚扶着薛太后的手起身,她耷拉着脑袋,不敢正视薛太后。
“我今日出宫,你就当我是平常的妇人,不必这样毕恭毕敬。”薛太后怕她放不开,继而说道:“你将我当作挚友的母亲就是了,抬起头吧。”
薛太后一向自恃地位尊贵,这次却难得说出这种话,就连平日里称呼的哀家也变成了我。
柔韫见她如此说,也不好意思拘着,她抬起头望向这位昔日后宫尊贵的女人。
薛太后已过不惑之年,先前注重保养还算可观,如今却仿佛衰老了许久,就连之前最痛恨的白发,此时也露在外头,没有去掩藏,那双眼饱经沧桑,加上方才哭过的原因,更是看上去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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