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是否害了寒症。”
老大夫摇摇头,脸色和蔼:“少夫人放心,身孕一事急不得,您身子并没有寒症,还请放宽心等待,好运迟早会降临的。”
柔韫听罢松口气,一扫心中忧愁,命腊月将银两给大夫,将他恭敬送到院门口。
恰逢越浔外出回来,看到大夫时,眉头皱起询问:“夫人请的大夫?”
等到回答后,心里慌乱,担忧神情怎么也收不住,他掠过两人飞快踏入院内,腊月想解释,奈何越浔并没有给机会。
柔韫揉着眼借外头光线翻看着账本,突然被一道黑影笼络,她抬起头看到来人,勾唇甜甜叫了声:“夫君!”
越浔见她无事,紧绷的心才慢慢放下,他坐到柔韫身侧,小心询问:“方才我见腊月送大夫出门,可是身子不适?”
柔韫知道他担心自己,心里美滋滋,站起身坐到他腿上,伸出胳膊搂住越浔的脖子,回答:“无事,只是...”柔韫抓过他的手摸着自个肚子,委屈回答:“这里一直未有动静,我请大夫过来看看。”
越浔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越家需要子嗣不错,可他并不想让她经历生育之苦,大嫂祖母皆在孕中落下病根,换做她,他哪里舍得。再者难产而死者不计其数,他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肯让她受一丝损伤。故而每次恩爱过后,他都会及时叫水减少受孕的可能。
“韫儿想要孩子?”越浔手未离开,摩擦着小腹。
柔韫有些羞涩钻进越浔怀中,点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