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本王与其他兄长的关系,试图挑拨匈奴与黎国的友好关系,难道这不该杀吗?”呼延郅厉声喝斥:“父皇如今是黎国皇帝的女婿,这门亲事举世皆知,难不成要就此违约,遭世人耻笑吗?”
使者们皆面面相嘘,黎国将唯一的公主嫁予匈奴,确实是给了匈奴天大的面子,诚意满满,若是现在公然举兵进犯,传到其他部落耳中,只会觉得匈奴失信于黎国,况且现在他们还在黎国境内,若是让黎国知道他们有这种心思,那更不可能让他们回匈奴了。
“臣下知错了。”使者们跪下致歉,脸上有些挂不住。
呼延郅起身将他们扶起,抚慰道:“在场诸位使者皆是我的叔伯辈,方才我一时情急说话难听了点,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岂敢岂敢,王子一心为匈奴着想,我们几人险些犯了大错,该祈求殿下原谅。”为首的黝黑汉子有些惭愧说道。
呼延郅拍拍他们的肩说道:“我们在黎国停留得久了,待我过几日进宫禀报太皇太后,迎阏氏一同回去。”
“是!”
“皇上驾崩了!?”柔韫脱下越浔外衣,有些震惊。
“嗯。”越浔才将皇子府下人送往天牢,刚出牢房时就听到了丧钟,等他赶到养心殿时,里头已跪成一片,痛哭哀号着。
柔韫将男子外衣披在架上,拿出干净的帕子递给越浔:“可我在府内并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越浔接过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脸,将它扔在水盆中,然后抱着柔韫走到坐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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