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跳也蓦然漏了一拍,面上羞意尽显,急着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说完就想收回手。
“证明心意。”越浔清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际:“这里有蛊,非你不可的蛊。”
柔韫大惊,踉跄上前扣住他的脉,那脉象虽平稳,但仔细探究确实与常人有些不同,柔韫再开口时,语气有些不稳:“什么时候的事,之前并没有中蛊的迹象啊。”
“药宗前辈离开的时候。”越浔怕她担心,继续补充:“是我自愿服用的,前辈怕我对你不好,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也为了让你安心,这是我做出的证明。”
柔韫想起师傅临走前给的包裹中有一大瓶黑色药丸,师傅嘱咐每月给越浔服用,想来那就是解药,柔韫站起身,头有些发昏:“你糊涂了!解药在我那里,我将它全给你。”
越浔看她站不稳,起身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着,拒绝道:“我不要,我要你看着我,若我做的不好你不必给我解药,让我长长记性。”
越浔又劝了好几句,不肯要解药,柔韫只好作罢,越府现在缺人操持家务,自己如今也走不开,倒不如给他个机会。
柔韫消了气,眼前抱着自己的人,哪里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更像是个情窦初开不知怎么哄姑娘的傻小子。
隔日启帝病重的消息再次传满了京都,霍衍不解,已经将下毒之人绳之于法,为何还会如此?难道宫中还有那人朋党?细细打听之后才发现,原是启帝怕死,担忧之前的毒药会对自己身子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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