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茶水撒的到处都是,小侍女被惊到,手一抖染到了手指上,吓得她连连磕头请罪。
文贵妃也没了兴致,让她们将染料撤下,接着指着身旁的侍女说道:“没看到丞相茶水都撒了吗?还不快去满上!”
“是是。”侍女赶紧过去在杯中倒满茶水。
“父亲今儿来可是有什么事?”贵妃慵懒地打着哈欠,看上去很是疲惫。
“你们先退下。”文相挥手支退众人,接着拿起茶盏抿一口,眼神锐利盯着贵妃,道:“我问你,陛下是否真病了?”
文贵妃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伸了个懒腰:“这哪里有假?陛下整日昏迷不醒,我都侍疾三天了,可把我累坏了。”
文相仍是警惕,轻声问:“那陛下可有透露过立储一事?”
文贵妃白眼一翻,她就知道,他这几日频繁给自己写信,今儿又进宫,为的是什么事?不就是自己的权势吗?
“没有。”文贵妃言简。
文相拢着长须,一双眼睛精明的发亮。皇上昏迷不醒这是个好机会,只要皇上一死,没有遗诏储君之位那就是自己说了算,文相心里盘算着,霍泽颇有主见,自己并不能得到多大权力,亲情哪有权势来得重要;但若是五皇子,那人昏庸无能正好可当傀儡,等到时机一到,改朝换代还不是简单的事,那时天下可就姓文不姓霍了。
想法总要付诸行动,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启帝的性命,他决不能活。文相偷偷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趁着四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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