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走了。
“那夫君,我就先回房了。”柔韫和煦笑了笑,往外走几步顿住:“酒楼的事,想必夫君已经知道了。”
“嗯他们是匈奴人,府内安全,只是出门时要多带护卫注意安全。”越浔作思索状,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发问:“你怎知马夫是我的人?”
柔韫忙笑着应道:“越府的仆役都是登记在册的,我看人员记录中,根本没有这个人,当然也有可能是临时找来的,可若是平日里驾驶车马的人,手掌心定是有层老茧,但他的手却是指尖处有茧,应当是习惯使用暗器的人。”
越浔清清嗓子唤道:“出来吧。”
就在柔韫摸不着头脑时,屋内突然传来声音:“将军。”
柔韫回头,浑身黑色劲装,獠牙面具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
“这是绝,宣武军暗卫。”
“就是那名车夫?”
“是。”越浔淡声回复:“以后他直接听命于你,若有危险,吹响骨哨便是。”
绝将骨哨双手奉上:“少夫人。”
柔韫接过,掩盖不住的兴奋:“谢夫君!”
越浔见状,不由得被带动嘴角微扬,一旁的绝吓得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鬼怪一般。
昔日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逗褒姒一笑;今有大将军献亲卫,夺少夫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