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的云草,只要将云草、地藏花、墨叶莲研磨成粉,一半口服一半外敷,就能解了此毒。”
“地藏花、墨叶莲黎国药铺倒是有,只是这云草?”柔韫疑惑问道。
“云草是匈奴所特有的罕见药材,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吸收日月精华,近百年才长成,能解百毒,故匈奴人世代守护。”药宗解释道。
“这么说,在黎国境内竟找不到一株云草。”柔韫眼睛黯然失色。
药宗摇摇头:“黎国有,只不过不好拿到手。”
“在哪?”柔韫起身迫切询问。
“皇宫。”药宗继续翻动着书页:“前朝,匈奴曾进贡给黎国三株云草,启帝用了一株,太皇太后用了一株,现在国库中仍留一株。”
“皇宫......”柔韫知道启帝对越家的态度,若是直接向皇上开口,怕是会被狠狠拒绝,更怕启帝借此毁了云草,让越浔再无站立可能,此事需得与老夫人商量。
“我知道了前辈,您先继续帮将军诊治,我去与老夫人商量想办法。”
柔韫亲自前往南山院,将药宗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老夫人,老夫人思量片刻就起身来到长缨院,药宗早将云草的事讲与越浔听,所以见老夫人前来,越浔已知是为何事而来。
“行之。”
老夫人拄拐进门,柔韫将她扶到床边的漆金围榻椅上坐下。
“祖母。”越浔起身靠着枕头,脸色已比之前好多了。
“行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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