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韫也跟着进了书房,只见一白发苍颜老者,捻着银针扎入越浔腿内穴道,抬起袖子擦擦汗:“渴死我了,这就是你们越府的待客之道,连杯茶都没有。”
柔韫闻言,拿起桌上银白色霞花盏到了茶水递给他。
药宗伸手去接,却发现捧碗的玉手纤细如葱,抬眼望去清丽娇美:“你....”
“前辈,我是将军的妻子,辛苦您了,请喝茶。”柔韫勾唇,语气很是恭敬。
“他的妻子?真是鲜花插牛粪。”药宗接过杯子,鄙夷地看了眼床上喝了麻醉汤熟睡的人嘀咕着。
柔韫担忧地看了眼冒着冷汗的越浔,问道:“前辈,夫君他可还好?”
“凭运气吧,我头一回遇到伤的如此重的人,你看。”药宗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到凳子上,掀开缠着的纱布,上头银针密布,腿上疤痕错乱甚是吓人:“一般人受伤,基本都是伤筋动骨,只要上了药不日便好,可是我方才检查了他的骨头,发现并没有损伤,仍有知觉。既然骨头没问题,那必定是伤到筋脉了,我用银针试了下,发现他体内有软筋散的毒。”
“软筋散?可有办法能解?”柔韫神色不宁。
“按理来说,软筋散不算什么,服了药就能解,可他这软筋散附着在筋脉上倒是少见,极有可能是匈奴为了活抓,特地下在箭上,但将军腿部受伤严重,乱箭穿过,毒就附在脉络上了,难啊难啊。”药宗摇摇头:“能医好,但过程复杂,时间可不敢保证,短则十天半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