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按您吩咐马车已在府外等候。”小厮来报。
“可要叫上将军?”
“将军腿脚不便,还是不要折腾,我晚些就回来。”柔韫知道叫了越浔他也不会去。
柔韫从长几上拿下几本厚厚的账本:“账我已看过,有问题的地方我也圈起来了,腊月你送去老夫人院里,顺便核实一番。”
“奴婢知道了。”腊月福身退下。
“姑娘,我们现在就走吧。”冬至递来一顶坠着珍珠的白纱帷帽。没办法,自己姑娘长得实在耀眼,未避免让人有机可乘只好如此。
柔韫接过戴上,为避免麻烦也只能这样。
主仆两人前脚一离开院里,沧澜就推开书房喊道:“将军,少夫人她们好像出门了。”
越浔提笔落款:“我知道,你派两名亲卫保护少夫人,顺便帮我把信送到六皇子府。”
越浔将令牌和信递给沧澜。
“是。”
三月好时节,暖阳洒在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街上已是彩旗大红灯笼一片,为着使团入京做准备。
“姑娘,到了。”冬至扶着柔韫下车。
柔韫抬眸看向牌匾,揽金阁,倒是直白的名字,揽金阁的姚掌柜昨儿收到消息,今天一大早便在门口候着了。
“姚某问少夫人安。”姚掌柜有模有样地拱手作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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