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身而近,双手有点颤抖地帮越浔解腰带,除外衣。指腹时不时划过越浔的胸膛,扰得他心神不宁;柔韫也并不好过,第一次做这种事,额头与鼻尖都沁出了细汗。越浔低下头隐晦地打量自己的妻子,她就像融合了世间对女子的期许,端庄、贤淑、美丽。
更衣完后,两人心照不宣地上塌同寝而眠,再没说一句话。
隔天一大早,长缨院的丫鬟就事前向老夫人院里禀报,将军与少夫人要来南山院共同用膳,老夫人乐呵的,吩咐厨房多备些菜色,等到越浔夫妇两人过来时,老夫人和魏氏守着满桌的膳食候着了。
越浔身着紫檀色锦袍,头带玉冠,鬓发如墨,剑眉凤目,脸上的疤痕似乎没给美玉一般的脸庞造成丝毫影响,反而给儒家子弟般的脸增添了一抹武将气息。柔韫则是海棠粉衫,月白色罗裙,面如皎月,色若春花。直叫老夫人、魏氏以及院中的丫鬟小厮们都看呆了去,两人是如此般配,形男秀女天作之合。
越浔由沧澜推着进门,柔韫带着冬至紧随其后。
“祖母、母亲。”
“祖母安,母亲安,让您们久等了。”柔韫略带歉意的说道。
“不晚不晚。”老夫人笑得褶子都挤在一起。
“赶紧坐下用早膳吧。”魏氏也是乐呵呵,以后孙子孙女生出来那得多好看。
众人齐聚用膳,因越浔腿脚不便,柔韫贴心地将他够之不及的膳食夹到他面前的碟前,越浔筷子一顿,柔韫怕他以为自己羞辱他,有些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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