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韫被咬得有些疼了,下意识伸手推开他。
她的声音急促,越浔被推的清醒过来,雪白的脖颈胸口处满是红痕,手腕处也被按得一圈红,他立刻放开手躺回外侧,深呼一口气,拉上被褥盖住两人。
“睡吧。”越浔的声音有些哑。
柔韫在被褥里想起什么似的,露出脑袋说道:“将军,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
怕疼两个词,柔韫不好意思说出口。
越浔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就要睡去,才慢慢吐出句话:“你我已是夫妻,便不要再叫将军”
柔韫困顿的脑袋想了下,才说:“夫君?”
“嗯…”越浔应了声,转过头发现她已呼吸平稳进入了梦乡,于是将被子往上拉了些,盖住她的肩部,自己也闭眼休息。
翌日,柔韫朦胧转醒,看了看身侧空着的床榻,望向外头,天已大亮,已然是误了请安敬茶的时辰。
“冬至!冬至!”柔韫着急地喊。
冬至一早就侯在外头,听到姑娘叫唤,赶紧推门进来:“少夫人,我在。”
柔韫慌忙起身下床:“都几时了,你怎的不叫我?”
冬至将帕子一拧递过来:“是将军不让叫的,将军已经禀了老太太,说是用完膳再过去。”
柔韫接过帕子抹了把脸,坐到梳妆台前,任由冬至捣鼓鬓发,“将军呢?”
“将军辰时就起了,这会在书房由太医上药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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