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还好奇,叶轻舟去林显贵的店里,怎么就问了店员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就离开了。
直到现在,他们才了解叶轻舟的用意。
沈杰当起了合格的捧哏:“就算这花真是凶手掉的,你又怎么确定这于氏和于氏的弟弟,就是真凶呢?”
叶轻舟淡淡道:“很简单,首先,刚才于氏说她的娘家就在南街春阳巷,走这里,刚好就可以到春阳巷,其次,林显贵的后背和衣袖都有油渍,他一个商人,应该会很注意形象,不可能让自己的衣服沾上好几处油渍。”
“所以,油渍很可能来自于凶手,恰巧,于氏的弟弟,就在南街开油饼店。”
“根据这两点,于氏的弟弟,作案的嫌疑很大。”
沈杰听着叶轻舟的描述,不由暗暗钦佩起来。
这些旁枝末节,他们根本都没有在意。
更何况,通过这些旁枝末节,就推断出真凶了。
忽的。
沈杰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于氏案发前,不是在布店缝补衣服么,我们询问了店主,也确认消息属实,为何她也成真凶了?”
叶轻舟笑了笑:“这布店距离林府不过半盏茶的脚程,她大可以行凶完后,再故意跑去布店缝补衣服,以摆脱嫌疑。”
古时候可没有手表这些玩意,对于时间也大多就是一个估算。
于氏恰巧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来为自己脱罪。
顿了顿,叶轻舟接着道:“至于我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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