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岭南后,多多关注两广番人海船,若是发现了,定要出重金买来!”
何真哦了一声,眼眸微微一闪,他曾经久摄岭南,和当地番商有过贸易往来,而且长期给大明筹备后勤粮秣,自知此三物重要,尤其是番薯和苞米这类好种的备用粮食。
何真点头道:“何真必不负皇孙殿下嘱托。”
朱雄英双手乱摆,笑道:“这都是我朱明皇氏前辈朱不败所言,我哪知道这些,东莞伯竟也听到我皇明尚有十万里故土未复一说?”
何真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唏嘘,沉声道:“我何氏乃宋时南迁客居岭南,吾恨不得年少二十载,随我大明天兵,逐猎北塞,立不世之功。”
“如今我皇明虽光复幽云,又收回云贵,然汉唐故土未复,臣未尽薄功,奈何老乎。”
“臣之宗族,自宋皇北狩开封迁徙南下,先祖更曾亲历崖山国殇……国仇家恨,代代相传!吾后辈居岭南已有数百载,族中故旧,从未忘我中原故土,以客家人自居,臣自知,此去粤地招抚旧部,多半会故老旧土,再无复归中原旧土之机,难瞻圣上天颜矣……”
“只愿我华夏,再无崖山之痛!”
朱雄英表情复杂地看着何真,原来这位东莞伯何真,祖上是北宋时从开封逃去岭南的世族后人,而且先祖还经历过崖山海战……难怪对华夏有这般深的情感,客家人因为久居岭南两粤这种蛮民杂居之所,对中原华夏旧地情感更深更纯,这些年何真年岁老了之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