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的确,两个姨娘要比她幸福得多。
就算将来所托非人,那也是自己选的,而不像自己,如同货物一样卖给有钱的富贵人家,身陷囹圄。
贾珍不由往后趄了下身子,勉强稳住身形,色厉内荏道:“原来是柳安西那个逆贼的儿子,你想干什么?!”
柳湘莲笑了,这些天他对柳家的影响力也略微感知到了一些。
更妙的是,他还清楚宁国府的虚实。
一家子酒囊饭袋,玩玩女人都玩不明白,还想在他面前耍威风!?
“逆贼之后!?众位可都听清楚了,宁国府贾珍老爷说我父柳安西是逆贼之后!若我没记错的话,前几年当今圣上大赦天下,特旨为我父平反了,如今贾老爷一句话就翻云覆雨,威风的紧呐!明日一早我当去上京,鸣登闻鼓,问一问当今圣上,这天下是他老人家说了算,还是贾家说了算!”
贾珍如坠冰窟!
以前他欺负人,那些人从来都是任他欺负,哪里还懂得什么击鼓伸冤告御状的玩法。
身体打着摆子,挪着旁边的椅子为柳湘莲看座:“贤……侄,贤……侄!”
“嗯?!你什么身份,能与我父平辈论交?”
“贤弟?”
贾珍试探着问道。
“喊我柳爷!我柳家虽然没落了,但也不是你这种受荫与祖上的废物能够相提并论的。”
贾珍气的吐血,紧要后槽牙,余光扫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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