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定会受到牵连。”
这年头没有DNA,没有监控,深宫大院之中,就算秦可卿真的被贾珍得逞了,如果想要举证,那也是千难万难。
她一个嫡孙媳妇都怕殃及家人,其他的家生子家奴生死都在人家手上握着,敢来踢她作证?
一无人证,二无物证,想要搬倒扎根在朝廷的常青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你跑吧!只要你跑了,不被他们抓到,你弟弟就是安全的!”
尤二姐想了想说道。
秦氏姐弟互为羁绊,只要贾家还想将跑掉的秦氏抓回来报复,就一定不会害了她弟弟!
可卿叹了一声:“天下之大,我又能往哪里跑。不似农家女子能够自力更生,我自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要跑除了跑到秦淮河的花船上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活命。”
“可卿妹妹如果去了花船,那肯定是最艳美的花魁。”
尤三姐打着岔,尤二姐也没有在多说。
“此来金陵,我已经心如死灰,时机合适,我就准备一了百了,省得受活罪。”
可怜可卿最后一刻都在为弟弟考虑,什么是合适的时机,那不就是不前脸弟弟的机会?
她甚至想过姑且委身一次,全当自己被狗咬了。
“可卿妹妹,天无绝人之路,且行且看吧。如果真到了那份上,那就真的跑吧。”
尤二姐叹息一声,都说贫穷家的女人苦,这富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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