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说明她大概对形势有所判断。”
“庄子上事情这么多,我们应该好好承担起来,不要等到事情解决的时候,田庄也荒了,那就不好了。”
茜宝和霁音被她勉强说服,立刻出门巡视田庄过冬的准备了。
焦昕则是奔向放着沈静最宝贝的盆栽的院子。
她边跑边想起还在现代的时候,有一年沈静带着学生种在学校里的实验用果被学校家属院不知哪家的小孩摘走了大半。
那个时候沈静也跟他们一群人说,该干嘛干嘛。
只剩下一半果子,实验做得紧巴巴的,但那个课题最后完成得异常成功。
所以,焦昕无比相信沈静的判断,而她只需要做平常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彼时,沈静可没想到那两个人心理活动会如此丰富,但她在柴房里也没有闲着。
沈静虽然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但实在不知道具体的情形。她估摸着今晚自己要睡在柴房里,于是整理起柴房中的稻草,打算搭一个简易床铺。
柴房没有窗户,只有一条细小的门缝,沈静能清楚地看见那里一直堵着一只眼睛。她强装那双眼睛不存在,手上干活不停。
沈静先是把粗细程度差不多的长木头并排放在一起,找了根捆柴用的长麻绳,将木材两端绑好,形成一个木筏的模样。这就是她今晚的床板了。
这道工序耗费了沈静不少的体力,她坐到稻草堆里,一边休息,一边把稻草理顺分成两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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