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没多少空间,还要带着它。”
“人家还以为我背了个骨灰盒呢。”
忙完自己的事情,剩下的就是去运煤了。
任逸一路将车开到港口,远远看到一辆从更北的地方驶来的货轮停靠岸边,写着“陵州任氏”的卡车停了一排,码头的雇工推着小车来回忙碌着。
任逸驱车靠近,听到引擎声,一旁阴凉地里蹲着的一个镖师站了起来,抬手遮着阳光。
“刘哥,”任逸开门下车,对那人点了个头道,“听李姐说这边活挺重的,我来帮帮忙。”
刘力是个魁梧大汉,剃了个寸头,脸色黝黑。大中午码头很热,他上身只穿了件背心,露出浑身一片片伤疤。
“哟,少爷怎么亲自来干这种苦差事,不是出城风光了吗?”刘力看清楚来人,嘀咕了一句,转身继续躲清闲了。
他刚想掏出烟来点,又想起现在在运煤,愤愤收起烟盒,骂了几句。
仔细看他的背影,他走起路来右腿有些不自然。
刘力原本是一堂的镖师,也为镖局出了不少力,他那一身伤都是一次次出城走镖留下的。但这人脾气爆,好喝酒。有一次押货回城,他实在忍不住酒瘾,觉得自己老司机了,放松警惕,结果遇上土匪,伤了三个弟兄,车上的货被劫了大半,刘力自己也断了一条腿。
从那以后他就被调离了一堂,来到四堂做些简单的工作。
他心里一直不痛快,跟谁说话都是那德行。任逸不愿计较。
任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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