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最后直至三年,为师一次次动摇,最终居然产生了就这样下去也好的念头。虽然为自己这么轻易就辜负了久兵卫和武明,”说道此处,弘高歉意地望了一眼旁边的武士和忍者,继续说道,“但我仿佛放下心中块垒、浑身轻松。从这个意义上讲,为师应该好好谢谢你,教会了为师放下。”
“后来,为师的追求就变成了展毕生所学、培养一佳徒。让他可以肆意翱翔、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要走为师的老路。因此为师总是对你过于严苛,没有在意你的感受,让你错误地把自己当作为师的工具,实在是抱歉。”
听到此处,经贞早已泪如雨下,呜咽道:“师傅,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弘高无奈一笑,随即触动伤口剧烈咳嗽起来,良久方才停歇道:
“痴儿,又犯嗔了。求而不得自苦,顺其自然则安。这还是为师从你身上学到的道理,你自己还不明白吗?”
“古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今日我们也当善始善终,将这段师徒之缘由一问开始,由一问了断。”
“上次一问是何为‘天下’,这次一问叫何为‘人生’?”
三年的习练和今日的冲击反复碰撞早已震碎了经贞的思考能力,他努力想说点什么让弘高满意、不带遗憾离开,却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讲不出,最终只归结为一句
“经贞不知!”
听得这拙劣的答案,弘高反而快意笑了起来,全然不顾口鼻耳涌出的鲜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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