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螳臂当车还是同赴死地,我都愿意选择一个有她的结局,而不是没有她的天下!”
弘高听得此言怒极反笑,连连摇头道:
“本以为你是璞玉,没想到到头来却是烂泥。你且想想,自应仁之乱以来,以下克上、同族相残,子弑父、弟杀兄都已是稀松平常之事,更何况区区男女之情。没有力量,痴情就是痴呆、仁爱便是软弱。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参悟不透,还想做成一番大业。简直愚钝不堪、冥顽不化,枉费我一片心血!”
经贞此时也已上头,不禁针锋相对道:
“老师刚才讲了父子、兄弟、男女皆不可信,是不是偏偏漏掉了师徒?老师出身不凡,却偏偏隐居山野,垂青我这烂泥,说到底也存了利用之意而已。可惜我愚钝不堪、冥顽不化,让您此番投资落入水漂实在遗憾呐。”
弘高好像受了当头一棒、身形晃了一晃险些没有站稳,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经贞。
“好!好!好!原来你竟如此视我!”
“便是如此!”
经贞倔气上来,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仅仅对峙片刻,弘高就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岁,亡魂失魄地坐了下来,不再看向经贞,低头道:
“小畜生,滚吧!”
看到弘高大受打击的样子,经贞怒火回落,理智重现。回想起师徒相处间弘高的舐犊之爱和拳拳真情,不禁为故意刺痛伤害恩师而悔恨不已,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弥补一二,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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