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有的人都回来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可自打这事儿之后,惠盟县的人就极其厌恶外人,我们从那以后也都尽量绕着走。”野兔的血顺着光滑的皮毛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大叔叹了口气,“这世间的事儿啊,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后生啊,你们还是在我这儿养好病,就赶紧回去吧,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大叔,我们……”
“好的,多谢大叔提醒,”白宁打断了乔汐雅,“那这两天就打扰了。”
“你们歇着,我去把这兔子收拾了,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兴许明天就好了。”大叔说着,拎着两只被扒了皮,血淋淋的兔子朝外走去。
见大叔离开,乔汐雅走到乔汐雅身边,拨弄着面前的火堆,低声道:“你当真要离开?”
“嘘!”白宁将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而后蹑手蹑脚走到虚掩的门旁,侧耳倾听片刻后,回到火堆边,看着乔汐雅疲惫无神的双眼,压低声音道:“你见哪个猎户捉到的兔子是淹死的?”
“淹死?”乔汐雅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宁,“你在说什么啊?那两只兔子是淹死的么?”
“嘴角有白沫,浑身上下没有伤口,剌开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说不定……是昨天的雨太大……”乔汐雅的声音虚的发飘,因为生病虚弱也因为这个猜测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凡是小心为妙。”白宁深深的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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