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随后,少女也惊醒,愣了片刻后,放声痛哭。
“孩子?”屋外的老汉听见屋里传来了哭声,跌跌撞撞扑向了里屋大门,“孩子!孩子不哭,爹爹再也不逼你了……”话音未落,人已瘫软在门旁。
哑女冲玫儿点点头,玫儿转身打开了门,将老汉扶进屋子,父女二人抱头痛哭。哑女带着玫儿走出屋子,在药柜前刷刷点点,不多时,将一份药方递给了玫儿。
玫儿拿着药方走进去,递给老汉:“你女儿喝下去的毒药已经吐出来了,但还是有部分进入了身体,这是排解毒性的药方,每天三次服下,服用五天即可。”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老汉接过药方连连作揖,“只是这诊费……”老汉摸了摸腰间荷包,面露难色。
“我家姑娘说过,穷苦人家,不论什么病,诊费只取一文。”玫儿微微笑道。
“多谢!多谢!”老汉将一文钱交于玫儿,又拉着自家姑娘来到哑女面前,“快给救命恩人磕头。”
被救的少女一个头磕在地上,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您哪里不舒服?”玫儿迎了上去。
老汉回头一看,只见一气质不凡的男子站在门口,心知这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于是迅速拉起自己姑娘,离开了回春堂。
男子倒也不说话,乐呵呵的坐在桌旁,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男子,又看向玫儿,玫儿会意,起身将回春堂的大门关上,并挂出了歇业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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