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登记结婚了,就在特种部队到来前一小时。而抓捕行动刚一结束,李明就走出来拿着证据要求成为警方的污点证人。我很难不怀疑这一切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目的是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可这也可能是他在安排后事,并不能说明他没事儿。”
“在说一个更重要的疑点,在现场没有发现阿豹,他最近可是寸步不离守着司徒腾的,但死亡人员名单和抓捕人员名单里都没有他。人去哪儿了?”
“你是说死的人是阿豹?”
“更有可能的是阿豹和他一起离开了,他连李明都保了,不可能让阿豹去送死。”
“那死的人是谁?”
“可以是任何人,玫瑰庄园里那么多人,具体有多少,都有谁,咱们根本不得而知,他随便留下一个来混淆视听就够了。”
听许致恒这么分析,米洛的精神稍稍振作一些,她望着窗外,默不作声的想着心事。
回到家,米洛瘫靠在沙发上,精神涣散。
许致恒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洛洛,咱们必须好好谈谈。你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他自己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这些年胜联做过多少犯法的事情,伤害了多少无辜的xìng命,他有这样的下场是必然的。而你扑灭罪行,没有错。”
米洛目光呆怔,微微出着神,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