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娉婷听了谭之坤的话,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悦道,“父亲,您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何曾故意为难过哥哥?哥哥一向做事冲动,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好心提醒两句,反倒成了为难?之前徐梦龙没上任的时候,哥哥便派人对他进行劫杀,结果却被他给跑了。虽然现在明面上徐梦龙并未追查此事,可谁敢保证,他没在暗中调查?万一被他查出点什么,那咱们将会陷入怎么样的境地,父亲您不会不知道吧?再说那个汪连城,如今全崇阳县都知道那汪连城是个杀人犯,哥哥却还想用他,怎么用?就算我们想办法把徐梦龙、杨仲仁那些人全都赶出崇阳县,难道我们还能有办法把城里所有人都赶走不成?那汪连城已然是废了,我不过是好心劝哥哥趁早了结了他,以免节外生枝,怎么就成了与哥哥为难?”
谭娉婷一通话说下来,顿时将谭之坤驳得哑口无言。
谭娉婷见父亲脸色不好,不由缓声道,“我知道,父亲您倚重哥哥,希望哥哥将来可以继承您的衣钵。所以父亲您放心,我是谭家的女儿,自然与谭家共荣辱,断不会做那手足相残之事。”
“娉婷你一向识大体,为父自然是放心的。”谭之坤听了谭娉婷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
“女儿还要收拾些东西,就先回房了。”说着谭娉婷站起身,朝自己的父亲福了福。
谭之坤摆了摆手,便放她离去了。
“谭娉婷!”躲在暗处的谭文斌愤恨地瞪着谭娉婷的背影,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