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旺春上前一把拉住想要溜走的萧山。
萧山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不由恼羞成怒道,“男欢女爱之事,何来公道不公道?你女儿她爱慕我的才华,愿意与我交好,我二人之间从头到尾都是你情我愿的!就算她是为我而死,那也是她自愿的,我可从来没逼过她!如今我念在与你女儿的旧情,不想对你发难,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松手!”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以为自己有功名在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好!官家不敢打你,我敢!”说着高旺春便一拳打向萧山的脸,萧山挨了一拳又岂会善罢甘休,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徐梦龙见状连忙命人将二人拉开。萧山见高旺春已被人架住,便甩开两侧的衙役,理了理衣袖,打算就此离开。
“等一下!”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萧山回头一看,发现出言阻拦自己之人,竟不是堂上的县令,而是一旁的师爷,立刻不耐烦起来。
“大人!”孔方起身向徐梦龙施礼道,“这萧山的行径实在寡廉鲜耻,若传扬出去,恐怕会令天下学子蒙羞,因此,卑职以为......”孔方顿了顿,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萧山,继续道,“大人应将萧山所做之事上报提学监,请提学监批准革去萧山之功名!”
“啊!”萧山闻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师爷所言有理,来人!将嫌犯萧山暂时收押,待提学监批复之后,再行杖责!退堂!”惊堂木再次响起,这一出“多情小姐薄情郎”的闹剧也算是有了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