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山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房里那些诗稿,都是我那表妹硬塞给我的!”萧山委屈的说道。
“此话何意?”徐梦龙听了心下一惊。这小红本是萧山与高婉莹有私情的重要证人,如今这萧山却抢先一步将她提起,难道他是要与那小红在公堂之上对峙不成?
“我那表妹乃是高小姐的婢女。有一日她突然拿了封信给我,说是她家小姐命她转交的,我打开一看,竟是一首情诗!在下乃是读圣贤书之人,怎能做此等暗约偷期之事!”萧山说道激愤之处,不由鄙夷地将袖子朝高旺春一甩。
“你胡说!”高旺春又想冲上去打萧山,无奈被一旁的衙役死死按住不得行事,只得颤声怒吼着。
“在下本欲立刻将那情诗撕烂,不想表妹小红竟跪在地上求我千万不能那么做,她说若是让她家小姐知道,必将重罚于她,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在下怜惜表妹,只能由着她每隔几日便送来一封高小姐所写的情诗,收到盒中,眼不见为净就是了!”萧山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无耻!无耻!”高旺春在一旁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中只反复的骂着“无耻”二字。
“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今日小红可不是这么同洛捕头他们讲的,你可敢与她当堂对峙?”徐梦龙问道。
“在下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萧山傲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