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俞悦悦淡淡地问道,她实在是没力气陪叶从文斗嘴了,好想找个干净地方躺一下,手酸脚麻弯腰都累。
叶从文找了处落叶厚实的林地躺下,翘起二郎腿仔细端详手中的蜕皮,想到其中的窍门,长吁短叹,突然之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掏空一样。
“你倒是跟我说说其中的道理呀,老是这么吊着我,待会儿我生气了你别怪我不理你。”
俞悦悦慢慢跟了过去,见叶从文舒舒服服躺在落叶上,心中也是艳羡不已,可惜一怕弄脏衣服,二怕虫子咬人,三怕有辱斯文……
“过来躺着说,挖了这么久你不累啊?”叶从文拍了拍身旁落叶,示意俞悦悦躺过去。
俞悦悦本有此意,让叶从文这么一说,还真不想躺着,淑女形象最多接受坐在相对干净的地上。
慢慢走到一旁,尽量离叶从文远点,弯腰在地上拾掇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叶从文实在看不惯这女人太爱干净的毛病,不满地捉弄道:
“你不躺下我就不说。”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呀!我坐着还是躺着也不妨碍你说话呀。”
“那好,你让我闭目仔细想想其中的道理和逻辑,等我把语言组织好了再告诉你。”
叶从文干脆闭眼休息一会儿,刚才实在是刨得太快了,比划一上午船还要累。
俞悦悦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很想质问质问这两者之间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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