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职工,她看多了他的早出晚归一身疲惫,家就住在铁路沿线职工小区,她看厌了铁轨道岔和机车,她不愿意成为“铁二代”,拿着那个所谓的“铁饭碗”,一眼就看到几十年后。
父母连思想工作都懒得做了,直接替她填了志愿。她大哭了一场。再难过再不甘也不懂得要反抗。收到铁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又偷偷哭了一场,恨不得将那张纸撕掉。
该埋怨父母眼界狭窄吗?
那个时候,能让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读高中上大学就已经算不错的家长了。更多的女孩子,早早就放弃了学业,开始为了家里的哥哥或者弟弟赚学费了。
是那个时候走岔的吗?董理问自己。不。不是。
大学的时候,自己换是坚持写作坚持投稿,成绩也很不错,每个月都有文章发表。就算不是中文系毕业,要走上写作这条路,也是很有机会的。细数现在的作家,并非都是科班出生,也有很多人的专业跟写作完全不相干,甚至很多人连大学都没有读,只是因为热爱一路坚持着走了下来。
毕业后被分配到了长沙车站,工作单调乏味但是时间拖得很长,一个班下来,人累得要死,只想赶快倒床上睡觉。慢慢地连笔记本放哪里都不记得了。跟江明亮恋爱了,所有
的时间都被填满了,很快地结婚,又很快地有了江冬冬,写作就成为了过去式。
是这样的吗?要将这个责任往江明亮和江冬冬的身上推一推吗?
不。不是这样的。
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