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时变了，他将身子往后倒，靠在椅背上，好像失去了力气要寻找依靠。
    “我不会提出离婚。不会。”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这个答案，范月早知道了。他的表情他的身体语言都在说着他绝不会离婚。
    她想这个时候她应该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让他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她的完美的身材，她的潇洒与决绝。
    但她还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呢？江明亮手扶着额，好像在思考。
    “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你还爱着她？”
    不要套路，不要回避，真诚本就是通往一切的道路。
    “我想，我还爱着她。”江明亮肯定地说。
    董理的桌上堆满了资料，她决定加个班将2019的工作资料整理一下，该归档的要归档，该收尾的要收尾。对过去工作进行全面地总结，才有利于今后工作的开展。
    肖建国说要做个全年规划，她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没准看看原来的工作资料，会提供一些灵感和启发。
    她跟江明亮说了不回家吃饭，他说自己正好也有事会晚点回。
    董理去茶水间泡茶，才发现整层楼，又只剩自己办公室和肖建国办公室亮着灯了。但是肖建国办公室门关着，静悄悄的，也不知他还在不在。
    董理敲门，没有人应。轻轻扭动门锁，门上了锁。看样子，肖建国走得匆忙，忘了关灯。
    今天没有跟羊旭联系。董理克制自己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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