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旭说。
“你也这么说啊?”董理脱口而出。
“什么?”
“打卡啊,刚刚肖副总也说要去外滩打卡来着。”
“时髦呗!”羊旭说,“他一个人去了?”
“没有,他问我去不去,我说要补觉不去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改变主意?”羊旭捏她的脸。肉乎乎的。
“我还是想睡觉喔。”她又撒娇。
“你真懒。大懒虫。”
“你难道不觉得,哪里的夜景都差不多吗?”
“好像是。”
“一个地方美不美好不好,可能跟这个人的心情有关,跟陪在他身边的人有关。”
“哲学家喔。”羊旭继续捏她的脸,“跟你这个哲学家在一起,我是那么的。”
他故意停住不继续往下说。
“那么的什么?”她果然会接上问。
“那么的神经兮兮。”他大笑起来。
她追着他要打他。他让她捉住。她却不打他。她也捏他的脸,按住他的头,闻他的头发,说你这个是茼蒿味的头发哇。
大玻璃窗外,是这个大都市依然喧闹的夜。房间里,是两个手足无措的成年人。
无法安放的手,无法安放的身体,无法安放的渴望。望着那个喜欢的人,自己却始终不知道要怎样把握。
“我不认识自己了。”董理靠着羊旭的肩膀,突然这么说。
“什么?”
“我以前没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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