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爆米花一动未动。
叶问告诉儿子,他得了癌症,电影院里有了唏嘘只声,有人开始掏出纸巾抹眼泪。泪点巨低的董理开始翻包,可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张纸。
右手边伸过来一张纸。
接过来,擦干眼泪,换是不说话。连“谢谢”也不说。不是我没有礼貌,在看电影的时候说话不好。董理有的时候不知道懂的是什么理。
爆米花因不受待见被移到了羊旭的右手边。
羊旭的左手因为刚才端着爆米花太久僵硬了,一直在做抓握动作,握紧,松开,举起,放下,握紧,再松开,像在做恢复机能运动。董理的特异功能在电影院里也一样超长发挥。羊旭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清楚楚。
叶问与那个种族主义者打得难解难分时,那只终于恢复机能的左手抓住了董理那僵硬的右手。十指交叉。手的长度贴合得恰到好处。
董理没有拒绝,没有任何反应。
她傻了,蒙了。她的手很蠢很笨,拒绝不了另外一只温暖的手。那手,修长而美好。
叶问终于打赢了,为中华武术正了名。美国特种兵掌声响起来了。电影院里掌声也响起来了。可是,对不起,我不能鼓掌,我不想和那只手分开,他们失散了那么久,才刚刚找到彼此。
电影终将散场,在灯光亮起只前,他们必须分开。若让其他同事看到他们这样,后果将不堪想象。那只左手紧了一紧,终于和右手恋恋不舍地分开。
工会干事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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