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起誓要与鲜托合作,并且要鲜托也以等同分量的誓言起誓、与他们结盟──这当然是靖王与冯芷榕共同讨论后所做的“些微变动”,并也被鲜托那方全部相信了。
以鲜托那方的思路而言,鴸留毕竟只是个羯守底下的诸侯国,所掌握的权力不过三分之一、自然是比不过鲜托本身为完整国家的位分,是以鲜托王喀斯达便要求鴸留至少要掌握羯守过半的局势才愿意与他们合作。
冯芷榕看着信件内容,怎么样也看不出来先前自己对鴸留的羊皮书信做手脚的痕迹,看起来只像是鲜托不满鴸留身为一个小小的诸侯国也敢向他们要求筹码而做出的刁难。而对于高傲的鲜托人而言,会有这样的回信似乎也是常情。
冯芷榕想了想,又在自己的加注上面写道:“鲜托虽为一方之国,然境内部族众多,乍看一心、却人多口杂,鴸留或亦可依此作文章、赚得利益,但终会趋附权力。”
停笔以后,又是想了想,这才又拿了一张新的纸,写道:“安好。”犹豫了一会儿,又补了“甚念”二字,这才将纸上的墨迹给吹干了收好,走到外头问道:“你们能把这些交给王爷吗?”
鱼竹道:“小姐还是等晚上再给我们吧!奴婢们现在毕竟不方便。”
冯芷榕点了点头,又将信给贴身藏好,道:“跟我回院子吧!我们去练练功。”说着,便径自走回了女眷的居所。
鱼竹与方纯二人对视一眼,便默默地跟在冯芷榕身后回到院子内。
这些日子周有韶多宿在冯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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