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你的问题?”清河王看了靖王的神色,又是摆了摆手,才道:“这话题便就此作罢吧!丫头,告诉我为什么要学北方的语言?”
冯芷榕没有接茬,而是将视线投向了靖王。而后者也道:“这丫头在这安秀宫待得无聊,本王便找事情给她做了。”
清河王看懂了靖王的脸色,便也不再多问,而是向后头招了招手。
冯芷榕向清河王指挥的视线望去,只见鱼竹与方纯接到了清河王的暗号后便向外头比了手势,这才有一群年轻内侍们抬着几个箱子与桌椅在鱼竹的领路下走了进来,又是听着鱼竹利落的指挥将一箱又一箱的物事抬进了冯芷榕所居住的隔壁房间,动作十分整齐。
靖王道:“本王都与母后招呼过了,以后这院子也只有你一人、不会再排人进来。边上的那间就帮你挪成了书房,往后你就在那边与清河王上课。”
冯芷榕点了点头,道:“恰巧我这院子在后排,也没什么人有那个空闲过来,这样也不怕让人知道。”
清河王听着有些傻眼,又向靖王问道:“名渊,你可别害我,这事情真得偷偷摸摸的?”
靖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否则你如何来到这安秀宫?又如何进来女眷居住的院落?”
清河王叹了口气,道:“你这是害我。”
“害你什么?”
清河王摇了摇头,改口道:“是害了这丫头。”
靖王的表情仍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只要她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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