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见王爷时是在城门口,那时遭了横祸被甩出了马车,正巧看见王爷领着几名部属解决生事的人。那时梓容与王爷四目相望了一回、便晓得王爷是十分正直的人,自也是不怕的。”
那日城门的事情闹得挺大,清河王也是知道的,因此又道:“就算他一令之下便让人杀了几十个侯府的奴仆亦同?要知道那些人或许也是罪不致死的。”清河王说得轻松,但冯芷榕却能看得出他脸上隐隐带着严肃的神色。
冯芷榕本来也觉得那日的事情靖王做得有些过,但后来也才听得冯叙辉说起关乎京城内闹事的严重性──京城当中的律法比起其他各地更加严格,而那两座侯府家丁当时所闹出的动静甚至能视同蓄意危害京城治安、煽动造反,如若这样的罪名给府尹定下,那便不是死了几十个家丁便能了事的事故,甚至得抄连两座侯府上下、乃至祸及三族,届时死者或者牵连者恐怕也是成千上百。
虽则那几十名家丁的性命亦为人命,但在这时代人命却依然区分贵贱,实属无奈。她虽不知靖王那时的处置是否有特别的意涵在,但总归是给恐怕会闹大了的事情止了血、更免除了后续的牵连。
于是,她也牵了牵嘴角,道:“毕竟那时可是在京城里头、又是在城门,双方对垒都已经各执器械了,这样一来与乱贼有何差别?虽然我不懂两座侯府之间的恩怨,但把国家律法看作儿戏也确实过分了。”冯芷榕这话里头有部分也取自冯政道的感叹,而自己的父亲为人、为臣向来都谨慎得过分,因此自己这话一说虽然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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