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靖王看着她一会儿,这才道:“这位是齐王的嫡子、清河王卫名清,是本王的堂弟。”
冯芷榕听了便向一旁的清河王行礼道:“梓容见过清河王。”
清河王牵起了微笑,自然地虚扶了把:“不必多礼。”
靖王看着两人打过照面,也就道:“你前些日子不是想要看书吗?本王这堂弟生得聪明、记性极好,是连父皇与母后都赞誉有加的大才子,这些年也下足了功夫学习北方部族的语言,本王便把他请来作为你的教书先生。”
清河王听了苦笑道:“什么大才子,不过就是些点缀生活的雅兴,上不了台面。”
靖王对于清河王的谦逊可不敢苟同,又对着冯芷榕道:“清河王的才情可是连国子监里教书的老学究都深感佩服的。”
冯芷榕看了看清河王,又看了看靖王的表情,心里头也明白靖王葫芦里卖什么药,便是不解风情地打断了靖王的想法道:“王爷再继续吓唬我、我也不会被王爷给吓着,方才已经做足了礼节,往后要相处的日子还长,这般调戏就算了吧!”
这话一出,只听得靖王还没说什么,清河王便是笑道:“名渊,我可是生平第一次看你被如此奚落!”一面说着,又对冯芷榕道:“丫头,我这堂兄平时在外头可是吓着了不少姑娘,看来你也是个胆子大的。”
或许是有点报复的心里,冯芷榕这就跟清河王聊上了。只见她摇了摇头,道:“王爷又不是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我为什么要怕他?”
靖王这时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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