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秀宫头一天、什么都还没摸清楚,但时间久了或许也会疏于防备。然则这一时半刻地要让人寻出个什么错处的也是困难,不过那些人之于我而言可不是初来乍到,若是运气好,或许也能捉摸出什么来。”
“你可有把握?”
冯芷榕摇了摇头,道:“不能打从开始便将每个人当作犯人看待,她们会不会有事、能不能利用都还得看她们的造化──若她们清清白白、一乾二净,那么我纵便在这安秀宫内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届时向王爷请罪、有负王爷所托了。”
靖王勾了勾嘴角道:“你若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冯芷榕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你会如此说代表你不是鲁莽的人,这样便好。”靖王平静地道:“这些事情也并非一定得从杨栋的女儿那边下手,只是这六年都已经过去了,还想要继续翻找些什么线索来也难如登天……所以这次请托你只是姑且试试,并不报太多期望。”
冯芷榕道:“不,从杨茹艾那边下手,或许是快捷方式也说不定。”
靖王提起了兴趣,道:“为什么?”
“今日我看那杨茹艾虽然气焰盛、看起来也是其他人的头领,但却不是那种被惯坏的孩子。”冯芷榕停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若是江含那种处处口无遮拦又不懂察言观色的人、恐怕才真是被惯坏了或者没被管教过的,那样的话才不好下手。杨茹艾至少还能识得他人的颜色,只是这言语之间的一来一往很是生涩,因此对她还能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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