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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点了点头,道:“那时杨栋左右不过为从五品的经历,是上头的人数年来尽皆左迁、也就去年才坐上了右都督的位置。”听起靖王的话来,他对杨茹艾的父亲杨栋多有怀疑。
“这些年头我也南征北讨,还让父皇授了银甲军兵符给我,我藉由职务之便几乎把所有的军队都过过了水,这才发现若要下手彻查、不能只从表面开始。”靖王停了一会儿,补充道:“这太过声张。”
冯芷榕想了一会儿,道:“若要从杨茹艾那边下手却也不是不行,但今日午后我却不意为了光禄寺寺丞的女儿得罪了杨茹艾,如今要挽回彼此的关系恐怕还需要多费上一点时间。”
“光禄寺寺丞的女儿?”
冯芷榕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站在谦恭院门口的鱼竹与方纯,这才将稍早的事情有条理地说了一回。
“你说,你本来可以不理会,却仍是硬着头皮前去?”他心里头觉得暗暗好笑,这般小事怎么需要硬着头皮?瞧着她像是个大胆的娃儿,怎么那厢便是犹豫不决了?
“那种情况怎么走得了?”冯芷榕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而且早上皇后娘娘与我说话的功夫,可让我觉得进入这安秀宫得处处绷紧神经,毕竟四处都是……一双双的眼睛。”冯芷榕话说到了一半,便觉得如此不妥,却也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完,而后便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
靖王听着冯芷榕提起皇后,勾起的嘴角也浮起一丝无奈:“母后确实会对她看重的人较为严厉,也难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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