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简单的字画,十分朴素。
若要说平时在冯家,她无聊时大可以跑去射箭、跑去睡觉,但进了宫里可就不能这么放肆。
周有韶在她离家的前一天就叮嘱了,在宫里头无论什么时候都得照表操课。虽然不是每个生活在宫中的人都要这么拘谨,但去者是客、是学生,去上课就跟宫婢刚入宫时的训练没什么两样,凡事留点心眼比较好。
那时她还想问周有韶更多,但周有韶却忍住了不与她再多说,只说了怕自己这个为娘的说多了、说过了,反而让她忧虑过度以致左支右绌。
如果说冯芷榕是来年开春与众家小姐们一起入宫的话,或许就不需要单独接受皇后的训示、忍受那般压力,但单独进来也是有好处的──便例如现在独占一座院落的她尚无须在课后顾及社交牵连、也算少了几分压力。
冯芷榕虽然容易胡思乱想,但在这方面的念头一向转得很快,否则前一世她也难以在高压的环境当中工作求生存。
她这才细细回忆起皇后的话。
虽然不想多加猜测、就怕猜多了会往心里去,但她的猜测向来都很准──毕竟曾是个备受赞扬的演员,她能够演活每一个剧本中的角色,主要也是因为她擅长从他人的言行举止乃至眼神中看透对方。
皇后今日对她的言语若要说下马威也太过,只能说皇后只是想测试自己是不是符合传闻──
可能是来自自己出生时钦天监监正的推命、可能来自于皇帝的赞许、可能是身旁宫婢如程慈的夸奖,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