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起冯芷榕的事情来可没任何顾忌。这时又听得皇后道:“从前本宫便觉得奇怪,为什么荀监正会说一个幼小的女孩子家是个出将入相之才,但想来这丫头的天性或便如此,便是连身为女儿身也拦不住自己的脾性。”
等等,合着皇后娘娘是怪自己投错胎了?
冯芷榕听到这里只觉得满脸黑线,但却又只能静静地听着自己跟前的两个女人说着与自己相关的事情。
程慈也道:“娘娘喜欢说笑,大烨如今不比开国那些年,所有的女子多是好好地待在闺阁中,平日除了要打理自家铺子的、或者上街买菜的寻常百姓,可是都很少抛头露面呢!”
皇后道:“也是,本宫从前还没出嫁前、也就只有乘车参加过几次宴会,身旁的贴身丫鬟连帘子都给本宫牢牢守着,就怕本宫飞出去。那时家里管得可严谨,便连花朝与上巳也都不让人出去,可是闷透了!”
皇后说起这个也是带着点遗憾,毕竟她的外祖只是个地方上小小的正七品知县,而母亲虽幸运觅得良配、嫁为正室,但对方左右也不过是个州衙里头的从七品判官、后来直到告老时才升为正六品的府通判。
但也由于皇后出身比起其他宫中妃嫔而言并不好,也才有那般意外的机会在当今皇帝与风飘摇之际结缡,更有往后的彼此扶持、相知。
程慈听着皇后说起的过往,只是温温地笑道:“娘娘的外家可将娘娘视若珍宝。”
“可不是,却料不到当时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最后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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